一只名为征鸿的仓鼠

一只小透明

勿忘我心,难觅卿情

标一时兴起,本来是刀。接小产
文笔,将就看吧
私设颇多,ooc

BGM 《昨日重现》挺适合的好像

点梗一时爽,圆回火葬场——by某单方面加入糖厂的员工
算联文,@克斯维尔的明天 
勿上升真人,谢谢
—作—死—后—的—-糖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       为了看看阳光,我来到了这世上—-巴尔蒙特



        光阴若飞鸟般掠过,轻舞飞扬的柳絮间透过微熏的光,日渐葳蕤的草木无不昭示着春的归来。大陆一派生机,人类与魂兽,无不享受着求了万年的和平。
那场生死决战,过去很久了。至少在曹德智眼中如此。
那一役中,一代天骄唐门主,永冻冰封。
唐门斗罗殿副殿主长眠不醒。




       天空之城——史莱克学院、唐门总部所在地,依托生命之树,乃大陆有记载以来最繁华的城市。
万千虬枝,一道偏远的枝干的最高处有一幢房屋。说这偏远,从地势上来说并不合乎情理,地势开阔,风景瑰丽,本应是个度假胜地。可这里是禁地,前前,哦不,当代唐门主亲手设下的禁地。
曾有一邪魂师误入百米内,这本是一场将计就计的围捕,本应留下性命,问出线索,由此揪出幕后黑手,那名邪魂师却被无情剑分化七剑当场斩杀。



        “你,不是修为大减吗……?!”邪魂师不甘地问。
        “呵,一,还得多谢你们帮我修回无情之心,二,谁说无情之心会对你们碎呢?”曹德智的笑容,是邪魂师临死前最后看见的景象,令他的灵魂一阵战栗。
前来收拾的巡逻的唐门弟子俱是一阵心寒,死法惨烈。前人曾记录唐门前副殿主为一代杀神,这些唐门弟子有所耳闻,当面对现场时,却不禁怀疑那位前人是否记录有误。



        其中一位弟子有幸拜得一位大能门下。对当时门主留下的剑气深有体悟,遂问其师。那位大能听后只是幽幽叹了口气。
       “以后离那远一点,下次保不准会伤到你们,那地方,有他珍视之人,没有信仰的人便没有惧可言,若按他的想法,你们早被灭口了。”

       “传言中门主不是极少杀人吗……怎么最近几起邪魂师案件都是门主下手?”弟子弱弱地追问。

       “唐门主其人,底线之上可再三退让,突破底线,则睚眦必报,百世不休。这几个邪魂师背后是一个人,不巧,那个人破了他的底线。世上若还有人能让他清醒,也只有那处的人了......莫再多问,于你我都无益处”瀚海斗罗难得多话,却连连叹气。

       
       “我看他是快疯了……你是怕疯子寻仇。”嘴上不留情,语气中多少透出些关心,另一位串门的大能如是道。
       “云冥,我听见了。想和疯子干一架吗?正好试试修为长进没有。”冰冷的声音传来,难得多了一丝感情。
        “......别介......”
        弟子很识趣地跑路了,为什么?怕被三位大能误伤呗,神仙打架,他这一介凡人实在招驾不住。

        反正后来他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平时天天往这跑的擎天斗罗了。感觉自己的师傅瀚海斗罗最近明明很高兴的样子却严厉了不少呢。



        “阿鑫......”曹德智温柔地唤着,理了理臧鑫并不存在的乱发,很难将他与那个手执无情剑的身影重合。
        窗帘被风微微荡开,新鲜的空气随之传来,阳光静谧地洒落。他不想臧鑫在一片黑暗里醒来。
        算算不过几年,对极限斗罗来说并不长,曹德智只觉得这几年的光景比那六十年还难熬,比极北之地的万年寒冰还冷。
        “还是不肯原谅我吗……还是不肯醒来看我一眼吗……”
        那一役,曹德智失去了至亲。当圣灵斗罗向他摇头时,一瞬间,曹德智觉得天塌了。还未来得及好好看一眼的爱人长眠不醒,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横死胎中。曹德智只是不断地说“抱歉”。
        臧鑫最后只是说“不必,也不想再听你道歉了……我想休息一会,好累......”
        然后,睡得有点久。雅筣叫不醒他,曹德智也叫不醒他。



        这几天曹德智几乎一直泡在这里,雅筣告诉他臧鑫停滞的身体机能隐隐有复苏的迹象,无情剑也总传来不安地剑鸣。
       “臧鑫,我非常非常喜欢你,从很久很久之前。我非常非常后悔,如果我们没有试过武魂融合技,我是不是不用走,如果我没离开你,你是不是不会恨我,如果我早点发现,是不是孩子不会离开,你也不会离开我。有时候我会想,因果报应,当年我种下的苦果,最后一一报应到我身上,他们说我疯了,也许是吧,我不希望有任何伤害你的可能性的存在。我真的很害怕,害怕你真的就这样一走了之。”



        太阳下山了。
        今天又没有结果。曹德智的目光留恋地在臧鑫身上扫过,唐门事务繁多,为了白天抽出时间陪臧鑫说说话,他不得不加班到凌晨。
       “混蛋啊,只是喜欢吗?亏我,啍”身后响起朝思暮想的声音。
        无情剑疯狂地发出翁鸣,曹德智半秒间瞬移至床边,却半步没再前进,好像一尊雕塑。他很矛盾,他站在这里,等待一个结果,这是一场审判,他渴求,也恐惧这个结果。
“哎呀,老曹,你要是还这么不主动,我可不跟你过了。”臧鑫故作轻松地调侃,眼底却是深厚的依恋。

        “我......”

        “停!不许道歉!曹德智你听着!你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听地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你说喜欢我,那么我以后不想听你说对不起和抱歉,因是我们一起种的,果应该一起承担,你从没做错什么,我也从没怪你。我不想被人告知你又偷偷摸摸把担子揽下来,我却从头到尾蒙在鼓里。我要做的是能分担你喜怒哀俱的人,能与你苦乐相随的人,明白吗?”
        “听清楚了。” 曹德智轻轻拢起了眼前的人,生怕伤到他。 随后是个绵长的吻。

         有些事情注定不得圆满,近则他们没见过阳光的孩子,永冻冰封的前门主,远则先祖马红俊与白沉香的蜉游般短暂的痴恋。因已种下,果必须由你承担,看谁会倒下而已。
     

      “不是。”
      “嗯?”
      “不是只喜欢,臧鑫,我爱你,从百年前开始,到下辈子,下下辈子,永生永世。”臧鑫对上的,是一双无比坚定的眼睛。
      “我知道,这几年在梦里,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。现在我告诉你,我也爱你。”同样的认真。

      臧鑫在梦里沉浮,四周一片漆黑空灵,没有一丝光亮,有一个声音一直向他倾诉无尽的思念,他终于找到了回来的路。

      “我在等你。”

      “我回来了。”

      夕阳斑驳的光影交映,在一天结束之前,他们有了结果,曹德智可以少一天的煎熬。

      当年的多情,又是如何独自在窗口,面对一次次日落黄昏呢?

      谁知道呢?不重要了。




      “哎,老曹,你那天揍云冥了?”
      “你觉得我怼得过他们俩?”
      “那为什么到现在没看见云冥?”
      “这个吗……”曹德智挑了挑眉“你还是去问陈新杰吧。”
      “我好像懂了......”
       臧鑫表示还是自家老曹温柔。



       陈新杰“呵呵”
       云冥“......”




        本人申请加入糖厂,累到吐血

        因为不能一个个私信感谢,所以在这里谢谢喜欢和推荐的小伙伴们啦,爱你们o(≧v≦)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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